| 湘西行之走过凤凰1作者:冬雷夏雪早在两年前,在新浪的一篇文章中,我第一次知道了凤凰,在湘西。记忆中,那是一座古老的,神秘的石头彻的小城,住家土家族和苗族的同胞们。进入了湖南,在长沙,在张家界,均看到了几幅凤凰古城的宣传画,更清晰了我对它的印象,小心的翼翼地,它成了我的梦,渐渐地,我进入了梦境。早上十点,从张家界出发,坐长途车到吉首,那是苗族土家族自治州,凤凰就在它的下面,需要两个半小时车程。途中的风景是美丽的,山外仍然是山,都有些不同,总让我感觉到神奇,公路修在半山腰,在重山中绕过,路的一侧却是清彻见底的水,且是绿水,伴着青山。偶然间一艘小船顺流而下,或者逆流而上,这些船都是渔船了吧,现在公路如此发达,交通非常方便,再也不会如沈从文那般在这几十里的路程中在船上度过二十几天了。不过,倒真想回到过去,让自己坐在小船中,咱那些水手们唱着歌,或者讲着粗语,度过这青山绿水呢。而不经意间,或者小溪边,或者半山腰,或者山角下,有那么个小小的寨子,黑色的瓦,白色的墙壁,或者木板做的墙,在房檐下挂着蓝色的,白色的,各种色彩的衣服,于是,一切都变得那么合协起来,那么赏心悦目,而又充满生机,我真想,此时一家家的房子顶上都同时冒出炊烟来,那会是多么生动,多么美丽的山水画啊。坐在邻座上人不满于我对这美丽风景的惊叹,频频翻着白眼,或者对他来讲,这些并不算什么,渐渐的我安静下来,侧目望着窗外,独自享受着如画的风景。十二点半到达吉首,在车站看到德夯苗寨的宣传画,眼看时间出早,反正今天晚上是要住在凤凰的,不如此刻先去德夯看看,独自旅行的好处就在于此吧,想去哪里就去,随心所欲,于是我先到了德夯古老的苗寨(另文介绍)等从德夯回到吉首已经六点,转上了去凤凰的客车,五十公里的路程,因为山路需要一个多小时。这边的公路修的都很好,车子仍然徜徉在这山水之间,不过这边的水却变成了小溪水,有时水面很宽,有时却很细,从巨大的被水冲得很圆滑的大石缝间流过,如果独行在路上,肯定会路到小溪的哗哗流水声,那是多美的事情啊。这时偶尔走守一个穿着蓝色大襟民族服装背着背篓的老阿妈,于是山水间,蓦然有了异族风情。幕色降临了,再也看不到窗外的风景,满车的旅客都渐渐睡去,而我却再也闭不上眼,不知怎地,我深刻的感觉到了恐惧,我把耳机的声音放到了最大音量,而越发感到了后背发凉,我脑海里只有两个字;赶尸。过去,湘西这边山高水远,如果有苗族人,或者土家族人,不幸在外地*,要把尸体运回老家是很不方便的事,于是就会请一些法术高强的道士帮忙。这个道士手里拿着辰州符,到了死者的现场,为他洗澡换上新的衣服,并准备好多双草鞋,一定要选择天黑之后进行,因为死鬼不能见光。道士喝一口画过神符的水,喷向死者,喝道:起!于是死者就缓缓站起来,道士给他戴上斗笠,因为它一点光也不能见,然后再喷一口神水给他,喝道:走!于是他就慢慢前行了,因为死者的腿不能打弯,他是跳着往前走的,并且只会直行,不会给人让路,如果在前面有行人,道士会远远的就喊,让路了,牲口来了。往往路上需要十几天甚至两三个月,但尸体却不会腐烂,天黑道士出发,天快亮的时候就找家客栈,收了法术,用席子把死者裹起来,竖在门后,倒头便睡,天黑了,才又上路,就这样尸体被赶回家乡,因为跳着走过千山万水,会穿破很多草鞋,甚至我在沈从文的一篇散文里竟然看到一个尸体被赶回来,脚都磨没了的字样,尸体到了家,听到亲友的哭声,颓然倒地。按照风俗,死在外面的人,灵堂是不能设在本家堂屋里的,只能在屋侧尽快入葬。此刻,天黑的很厉害了,我耳边音乐声大的过人,但是我仍然听到自己的心跳声,不敢回头,也不敢往前看,却不敢闭眼,恐惧占满了全身。在这样紧张的情绪伴随下,终于我到了凤凰县城。此时已经七点半的样子,县城里感觉很热闹,却是那种一切乱腾腾的样子,一种失望的情绪代替了刚才的恐惧。凤凰,我的梦中美丽的小城,就是这样子吗?它甚至比我的家乡桓台的县城差远了。一个认识一天的网友,也是旅游界的朋友,他开着一辆小面包车过来接我,很奇怪的,一下车他就认出了我,冲我笑,想当然,我也就知道那是他了。旅游界的人就是这样的,没有陌生的感觉,他看起来很小,不过,在网上他告诉我他二十七岁了,满精神的一个男孩子,但感觉有些腼腆,碍于他的面子,我不好讲什么,不好讲对出对凤凰的失望,他问我感觉怎么样的时候,我诺诺地:满好的满好的。他帮我代订的房间在新华大酒店,是这个酒店最好的房间,很便宜,只有六十元钱,他告诉我这里比较穷,他可能以为六十已经满高了,只为了帮我省钱,但我心里对这房间也有些意见了。唉,不好意思说出口。把行李放在房间,我们去吃饭,我暗示他,带我去一个凤凰最好的酒店去吃吧,住在一般,当然要吃好一些了,他很好意的把我带到了凤凰古城区一家酒楼里,唉,我失望啊失望啊,但是仍然不好意思讲啊,按照他的推荐,我点了血粑鸭,据说这个血粑是杀鸭子的时候,那个鸭血挤到糯米中做成的糕,然后和鸭子炖到一起,在很多介绍里都说这个菜很好吃,端上来热情腾腾一锅,我却真的吃不下,我不喜欢这个口味啊,不过那个野生菌炒肉倒是满喜欢的,点了六七个茶,我却一点胃口也没有,胡乱的吃着饭,胡乱的讲着话,我后悔了,后悔来凤凰了,不来的话,这里还是我的一个梦,来了,连梦也没得做了。饭后,朋友说带我去逛逛古城,我拒绝了,感觉失望,感觉累,回到宾馆,开始计划回京的路线了。虽然我知道这里有南长城,虽然我知道社里有黄丝桥古城,虽然我也知道这里还有个齐梁洞,但我哪里也不想去了,只想逛逛那古城,那在宣传画上画的那个地方,然后就离开罢。第二天,早早就醒了,却不愿起床,朋友昨天晚上曾说今天陪我玩,被我拒绝了,我不想让自己的不好的情绪影响人家,大约九点钟,收拾好东西,独自打车去了古城区。依然是昨天晚上吃饭那地方,可能是入口了吧,我最近去了西塘,去了乌镇,都是些古城区,那些地方都要收费,并且好贵,六七十吧,虽然我不要门票,但我实在不喜欢那样的事情,然而这里却不要门票。古城的上午已经很热闹了,刚才出租车司机告诉我,古城要晚上逛更有情调,我却不后悔,至今为止,古城,并没有让我有快乐的情绪,反倒越发失落。我也想到了一个词,发呆,我也到这里来发呆了。可能吃辣的东西太多了吧,没多一会,我觉得腹痛,一个好心的大姐指点我去凤凰县委大院去洗手间,说那里干净,且不要钱。呵呵,并不是贪图它不要钱罢,能到社凤凰县委去看看,也是荣幸呢,更何况我是。。。。凤凰的县委大院很旧,是老式的房子,主要办公区是二层的楼房,但是半敞开型的,象北京的简易楼房,看起来也有一百岁了吧,一层的*底部都有些青苔的,在办公楼前也种了些花花草草,一直以为,我总认为政府官员腐败,每到一个小地方,越穷的地方,那些政府机关越富丽堂皇堂皇,然而,看来这里倒外了。那个大姐很热情,看我在这大院里转晃去,知道我找不到卫生间,她又巴巴的赶来带我找到,我感叹她的热情,但我也清楚,在旅游区的人们,热情倒是热情的,可是却真的不是那么很朴实吧,果不然,我出来没多久,她就极力请我去做船游江,唉,受人滴水之恩,必当涌泉相报啊,我同意了。在她的尾随下,我吃了早餐,米饭和面条,还好,我吃得很饱,我很习惯这湖南的辣,也喜欢这味道.在这位大姐自告奋勇当向导之际,我看到后面来了一个团队,导游带着队伍拐小胡同走了,我也跟了上来,我想,旅游团所玩的地方,不要太详细,但必须是最有特色的吧。果不然,这一跟,就跟对了,先是经过了凤凰一中,再拐一个小弯,也闹不清东南西北之院,我就看到了座古老的城门,大约,这里在有一千年了吧?虽然城楼很破旧,石头做的城墙,门却是铁皮的,黑漆脱落的样子,很想停下来,摸摸它,我喜欢这样真实的,古老的,久远的东西,却又担心人家团队走得太快,我知道一般团队都跟急行军一般的,很留恋这古城墙,迈过它高高的门槛,我的心开始感动了。出了城门,我快乐了起来,眼前就是我在梦里见到的凤凰古城了。沈从文曾这样讲:我真的感动,我们若想读诗,除了来这里别无再好的地方了。他讲的诗一般的古城,诗一般的沱江,就这样,一下子跳到我的眼前。我甚至想哭,觉得委屈,为了这样的古城凤凰,我千里迢迢赶来,它竟然这样慢待我,这样迟迟的让我见到它的真面目,白白的让我浪费了一个美好的夜晚,一个美好的夜,一个美好的清晨,我怪它了。江边,整齐的排着一些竹筏,水手们被统一管理了吧,穿着黄色的救生衣,载着一个个远方的游客在沱江中漫游。那个大姐一直跟着我,她等我游完古城,再去坐她的船游江。沱江的水好清,清的可以看到江底美丽的水草,这是一条有灵性的江啊,因为有了它,古城才更加美丽,你看这江边的船,这纤夫,这摆渡的人,这洗衣的少妇,这洗菜的阿婆,这水边的人和事,劳动者,游客,界限并不分明,眼前的一切都是悠闲的,河对面的吊脚楼,这边的古城楼,穿着民族服饰的背着背篓的阿婆,阿妹,满满的篮子里装着银饰,随意的向游人兜售着,这些都是风景,这样都是生活,他们这样与自然接近,如此悠闲的生活,不经易间轻轻扣动着我这旅人心底久违的弦。向一个苗族阿姐租了套蓝色的民族服装穿了拍照,于是,我在画中游,我也是画中人了。现在这沱江上有了桥,过去要么要翠翠的爷爷般的摆渡人渡过河,要么就要走竖在江中的石墩过河了,应该有近二十对吧,一边高一边低,分来去行线的,看着一个个老阿婆飞一般几十秒就过了河,我也来了兴趣,慢慢地,一个一个的石墩走着,其实两个石墩间距并不远,但我是一个爱水却怕死的人,看到水会眼晕,我就如蜗牛般往前蹭,并且,好容易跨过一个还要停下来调整情绪,让心跳慢下来再走,于是后面就堵了些人,我好象听到有人讲我了,长得和塔一般,胆子象兔子,天啊,哪个女人愿意让人家说长得象塔呢,我侧身往后看谁讲我呢,呵呵,我笑了,原来一个老阿妈,背着一个背篓,装满菜,很瘦弱的样子,还不及我一半高,对她而讲,我做塔就做吧,总比说我做阁的好。好容易,我终于跨过了沱江。回头望,对岸更是如画的风景了,现在看来,沱江沿岸,吊脚楼应该是最美丽的风景线了吧,想着沈从文的边城,再看这样吊脚楼,越发壮观了,这些古老的建筑,经历过多少风风雨雨呢?翠翠,可是还在楼上等待着他,等待着幸福呢?吊脚楼,在建筑学里称做是杆栏建筑,适宜于依山傍水的民族居住,据说,在远古时期,土家族的祖先们为了防止毒草和蛇虫的伤害,而发明创造了吊脚楼,吊脚楼一般都是木制的,当然,到了现代,也有人用石板和水泥铺地了。苗家,和土家族的吊脚楼都非常讲究,柱子,檩子的根树都要尊从什么五柱七檩,什么七柱九檩,还有九柱十一檩,因为土家族和苗族都是种稻和打鱼为生,要讲究风水的,柱和檩的长度却要和八有关联了,土家有俗话说,要得发,不离八,呵呵,好象在我们汉族也一样喜欢八字哦。我数了下吊脚楼的柱子,还真的都是单数呢,来之前,朋友曾说帮我订房到沱江边上,住吊脚楼,说二十元就能住一晚,我想起在西塘时住景区民居所受的冷,洗澡也不方便,拒绝了,如今,仍然不后悔,后悔也无用啊。沿着沱江漫步,想着沈从文的湘行散记,边城,我想,但凡一个景点,一定要有些历史的,一定要有些故事的,这样,它才会有更多值得我们留恋品味的价值。沱江南岸又建了一些新的房子,恐怕是为了旅游而建的吧,想必开客栈较多。客栈多起来的当口,我走到了一座桥头,名虹桥,又叫风雨桥。在临水而居的少数民族寨口,一般都会建个风雨桥,记得去广西的银水侗寨,瑶寨,都有的,但这里的风雨桥却更有故事了。据说在明朝初年,朱元璋听风水先生讲说这凤凰城的南华山,还有同一山脉探入水中的山峰乃一龙头所在,日后必然会出真龙天子,于是朱元璋派人修了虹桥,这样就斩了龙脉,这凤凰于是再也出不了皇帝。真真假假,假假真真吧,风寸楼横卧于沱江上几百年,历尽了风雨,见证了凤凰的昨天和今天。不过,在我的心底,我相信这些了,这个古城,这条沱江,这座桥,当真是风水宝地了,要不,怎么就在小小凤凰古城,出了那么多有名的人物呢?熊希龄,陈渠珍,沈从文,黄永玉。。。。。现在的虹桥经过重修,一楼内是工艺品一条街,卖得全是有民族特色的工艺品,二楼是茶楼,如果此时下着小雨,如果此时是初春,如果此时有一知已,同他坐在这风雨楼的茶楼里,望着清清的沱江水,或有或无的讲一些知心的话,哦,这是何等的意境,也会有此生足矣的想法了。没有知已的我却也一样可以快乐,我不是游侠,却是女人,我一家家走过这些小店,一件件的喜欢这些木雕的竹雕的小物件,我真想,全要了。可是,不行啊,这样的经历对于我太多了,至今,阳台上还有七八年以来买过的旅游纪念品,买的时候我是何等的兴奋啊,买回家却一样也不会实用,时间久了,就放到纸箱里放到阳台了,每次过年打扫卫生,总想扔掉些,却件件不舍得,看一件,总想起那次旅行,每一件都是我精挑细选的,每一件都是我当时最爱的啊。我总是在想啊,有朝一日,我不想工作了,不想旅行了,就在我的家乡开一家小店,休闲小店,卖一些我从各个地方淘来的工艺品,纪念品,那是多幸福的事情呢。前几日和同事去乌镇看到那竹子做的小镜子,我们俩都喜欢了,但女人侃价钱的乐趣却没得到满足,于是没买,后来几天,我们俩均后悔啊,今天我终于又看到了,想也没想,也不必要使劲侃价了,高于上次在乌镇两元钱的价格,我买了五个,我怕,怕再后悔,虽然总共比上次多花了十元钱,而我内心的快乐却是无以言比的。我的妈妈近几年喜欢手饰,喜欢金子做和任何东西,她说:我不是为了自己美啊,我想等我老了,把你和小兵的孩子叫到我跟前,这个给她那个给他,说,这是姥姥给你的,这是奶奶给你的。。。。听她讲这些话的时候,她那关安详,那样动人,我心里温暖而感动着,我的妈妈要的只是这样简单的幸福,我这两年一直尽可能的满足着她,要么送她个金戒指啊,要么耳环啊,或者项链什么的,看到她开心的样子,我也快乐着。一直在想,如果碰到个古董的首饰盒,即便很多钱,我也要买了送她,想着她把那红木的小匣子一个个打开,看自己收藏的那些小宝贝,那个幸福劲,那样心满意足的样子,我总会笑了,一直以来,我都在留意着这样的小物件,然而,感觉凤凰,我终于看到了,樟木的首饰盒子,上面的花是原木雕的,古色古香,一看到它,想必我的眼睛就放了光吧,就喜欢上了,而店主于是再也不肯降一分价钱,我就在这个店铺前转来转去,老板觉得我肯定会买,于是不屑于卖的我的神情激怒了我,于是我决定不买了,谁希罕你的东西,哼!我转身真的走了。然而,刚走了两步,我就回头了,再也不多说一句话,我低头了,买下了那首饰盒,我怕,怕离开凤凰就后悔了,怕以后再也碰不到如此可心的首饰盒送妈妈了,做女儿,孝顺妈妈,是不应该计较代价的。捧着它,我的心涨满了温馨,真想快点回家,真想看到妈妈喜欢它的神情。一直以为,想买骨雕和木雕的毛衣链,桥头有一家的饰物都很漂亮,也便宜,但赌气般,我一样也没买,现在坐在电脑前面,我还有后悔着,如果再有机会过去,我一定要买,买一百条。这期间,那个大姐一直跟随着我,下了桥,她带我去坐她的船,穿过长长的小巷,这里都是凤凰古城民居区,或者在烤火聊天,或者在门口逗小孩子,一切都很安详的生活着。走了很长一段路,眼看着没有民居了,出城了,我再也不肯跟她走了,她说她带我看自然风光,她说凤凰开发晚,民风纯朴,我不想多讲,丢给她十元钱,逃也似的往回走了。回到沱江畔,看到了黄永玉回凤凰时住的地方,据说那土地爷和土地婆还是黄永玉自己设计做成的呢。古城的街道在元明时期就形成了,但是现在所保存的格局是清朝留下的。一条主街连着若干小巷,勾通着全城,街道两边的店铺特别有乡土气息,经营的是民族工艺品,扎染啊,绣品啊,银器啊,当然还有吃的,最多的就是姜糖,我有幸看了姜糖的制作,于是再也不肯买那东西吃了。小吃店也很多,在我想拍照的时候,猛一抬头,发现在小店的招版是潘长江小吃店,呵呵,莫非此店潘长江来过,还是店主喜欢潘长江,总不能是潘长江开的店吧。这条条街道,一派繁华,所有店面都是仿古做的,旗子的招牌,木的门,木的货架,铺面的对联等等,是这繁华促进了旅游,还是旅游促进了这繁华呢?无意间,走过一间旧式宅院,文星街十号。在一八七零的一天,这个院子内出生了一个小男孩,传说当时院内红光闪烁,芬芳异常,这个小孩子从小就非常聪明,在他十二岁时,在私塾念书,先生出了一个上联让学生答对:栽数盆花,探春秋消息。这个小孩子对上:凿一池水,窥天地盈虚。到了十六岁,在众新科举人秀才吟诗作画的集会上,有人画牡丹题富贵风流,有人画兰花题出谷清香,有人画荷花题出污泥而不染,有人画菊花题悠然见南山,他却画了一株棉花,题此君一出天下暖,所有人都服了他,觉得他必成大器,是个济世之才。二十岁的时候,他被光绪皇帝亲点翰林,皇帝在他的考卷上亲批:笔摇五岳,气行全球,横扫五大洲,杰作也。这个人就是民国首任内阁总理熊希龄。他任总理期间,对民国的教育做出很大的贡献。午饭是在古城吃的,这里吃饭要拿着菜谱侃价钱的,老板娘推荐了一个叫鸭掌的青菜,因为没吃过,所以就要了,却是一口都咽不下,牛肝菌炒肉是我最爱吃的,吃过几次却总不厌倦,回京时买了几包,可是回来一泡却发现是假的,染色的普通蘑菇的。我比较钟爱这边的腊肉啊腊鱼什么的,分别要了,这次旅游最浪费钱的地方就在于吃了,每次总是乱要很多,吃的时候又吃不下多少,这是个缺点,要改的,呵呵,总也改不了。午餐时,有一个广东团队在餐馆门口休息,招来了一个苗族大姐给他们唱山歌,我也一饱了耳福,苗家是一个爱唱歌也会唱歌的民族,很热烈朴实的语言表达着爱情亲情。有一首山歌是这样唱的:有谷何愁没有仓,有树何愁无鸟藏,哥是高山梧桐树,梧桐树上停凤凰。女孩子出嫁前几天就什么都不要干了,一些同年的伙伴陪着她一起唱哭嫁歌,要唱好几天,哭价歌也很多曲目,讲究很多,最先唱的是别爹娘歌:妈呀妈,我拿了人家筷,就得听人家派啊,我端了人家碗,就得听人家管哪,女儿出闺人家去,燕子毛干各一边,男大当婚女当嫁,请妈莫把儿挂牵。饭后,我又绕到沈从文故居转了一圈,虽然我有证件不买门票就可以进门,但我却没走进去,在门口买了一本沈从文散文集就离开了,我怕,怕这大门里面的情景让我失望,我宁肯留些梦给自己去,留些想象的空间,让凤凰在我的记忆里更多一些美,更多一些梦,更多一些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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